第二部｜第六章〈无法代替的决定〉 (第7/10页)

   他没有说「你必须面对」，而是说「我们必须面对」。这个微小的措辞变化没有逃过沈映晴的注意。

    当他们离开教室时，林予衡细心地检查门是否锁好。这个平常的动作此刻看起来却像是某种仪式，彷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变化做准备。

    他们并肩走下空荡的走廊，yAn光透过高窗洒下，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沈映晴注意到林予衡始终保持着一种警惕的放松状态，看似随意，实则全神贯注。

    「你生气吗？」她终於问道，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林予衡沉默了片刻，彷佛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：「不。我只是...意识到了一些事情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事情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能再假装我们生活在一个可以完全控制风险的世界里。」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重量，「有些选择，即使明知道会带来风险，还是必须被做出。而我不能替别人做这些选择。」

    沈映晴微微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这对林予衡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认知转变——他不仅是理X评估风险的人，也是一个习惯於通过控制信息来控制局面的人。现在，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他无法完全控制的情况。

    当他们走到一楼大厅时，林予衡突然停下脚步，示意沈映晴稍等。他谨慎地探头查看主走廊，然後才示意她跟上。

    「教务主任还在办公室。」他低声解释，「通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离开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