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章 (第27/36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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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警局那边，县长再一次开记者会。

    「目前案件已朝正向发展。」

    「警方持续掌握中。」

    一句「持续」，

    撑住了所有的空白。

    宇文冷笑。

    「他们又在写了。」

    莫问淡淡一句：

    「不，他们是在删章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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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真正的问题，这时才浮现。

    不是谁下毒。

    不是谁假扮总统。

    甚至不是谁想杀橘黑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为什麽每一次，

    凶手都能提前知道大家会怎麽反应。

    「因为他不是站在对面。」

    莫问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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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站在上面。」

    橘黑一震。

    「上面？」

    「制度上面。」

    「信仰上面。」

    「叙事上面。」

    ——他不是在杀人，

    他是在改写你们相信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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