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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日常 (第5/6页)
」 他伸手b了一下拍子。 「这里空一拍再x1,气才会撑得住。」 她照做。 第三遍,那一段稳住了。 她没有说话。 只是把谱往下一页翻。 「你刚刚那个地方慢了。」 他看谱。 「是你换气晚了。」 1 她愣了一下。 然後笑了。 「那再来一次。」 傍晚。 C场有人在跑步。 天sE慢慢暗。 他们还在音乐教室。 第三遍。 第四遍。 她靠着墙坐下。 1 把长笛放在腿上。 「你不去打球了吗?」 他坐在钢琴前。 「改天。」 她看了他一眼。 没有说话。 收拾东西的时候,她动作很慢。 子衡站在门口等她。 走廊灯一盏一盏关。 C场的声音还在。 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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