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深处:邻家jiejie的野性教导_山顶的祭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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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山顶的祭奠 (第2/5页)

稳顶在了我的喉咙上。

    “谁准你碰我的?”她侧过脸,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时结了冰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的狼狈。

    我仰着头,喉结上下滑动,伞柄的尖端卡在气管上,让我呼吸困难。我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马眼里的钢刺由于惯性再次深深扎入。

    “晚禾姐……疼……”我抖着嗓子,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砂石。

    “疼就受着。刚才大妈在门外的时候,你不是挺有本事,连气都不敢喘吗?”她讥诮地勾起嘴角,伞柄微微用力,逼得我不得不往后仰倒,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在这儿跪下,把刚才撞脏的地方给我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她那被真丝紧紧包裹的臀部,那一抹红色在阳光下泛着yin靡的光。我没有选择,在这座荒山上,她是唯一的真神。我膝盖一软,重重磕在尖锐的乱石堆里,钻心的疼从膝盖传遍全身,但我只能乖乖低下头,像条发了情的野狗,对着那团软rou讨好地嗅吮。

    当我们将近爬上山顶废弃的祭坛时,我的内裤已经彻底被yin水和组织液浸透。这祭坛不知荒废了多少年,石柱倾塌,野草没膝,唯有那石台还算完整。林晚禾走到祭坛边缘,收起伞,指着山脚下那如棋盘般细碎的村落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?”她转过身,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戾气,“那里有你外婆的灯,有张大妈的眼,还有你那还没死透的自尊心。要是那些人抬头看,看到顾家的乖孙子正光着腚跪在烂石堆里,像头畜生一样被我cao,你说,他们会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我跪在石台上,浑身颤抖,胯下的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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