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第二十章有人发现了守门人 (第7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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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而是意识完整X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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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短暂的沉默。

    「那不在协议保护范围内。」存在回应。

    依纯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守门人不是被保护的。

    守门人本身，就是消耗品。

    十、人类第一次对守门人提问

    林绍廷在隔天，把那篇论文寄给了三个人。

    没有投稿。

    只是请他们「看看这个模型，有没有哪里不合理」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术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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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对守门结构而言——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有人试图绕过它。

    当第三个收件人点开档案时，世界的稳定度，第一次出现了可测量的波动。

    依纯抬头。

    她知道一件事已经无法避免。

    「门，被敲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而门後的，不再只是cH0U屉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那两个本不该存在於此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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