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尼斯 (第4/7页)
他沉默。 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眼睛里有一点什麽,但又很平静。 “没关系,”她说,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。你要是想,就去找她。我在旅馆等你玩完了回来。” 他看着她的脸。 她继续吃面。 下午他们去了叹息桥。 桥很小,白sE的,密封的,像一座小小的石房子架在水道上。两头连着两栋建筑——一边是总督府,一边是监狱。窗户只有两个,不大,有石条拦着,像囚笼的窗。 里亚托桥王焘没觉得什麽,看到叹息桥他忍不住叹息了,“真漂亮。” “知道为什麽叫叹息桥吗?”她问。 他摇头。 “犯人从总督府判完刑,走过这座桥,进监狱。”她说,“这是他们最後一眼看到外面的世界。从那个小窗户看出去,看威尼斯,看天空,看自由。然後就进去了,可能再也出不来。” 她顿了顿。 “所以他们会叹息。” 他伸出手,揽住了她的腰。她没动,只是靠过来一点。 “拜l起的名字。”她接着说,“十九世纪,他站在这里,写了句诗,‘我站在威尼斯的叹息桥上,一边是g0ng殿,一边是监狱’。後来全世界都叫它叹息桥了。” 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 “其实那时候已经没有囚犯走这座桥了。早就没了。但名字留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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